的态度。
梅白辞简直要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气得笑出来。
他哪里看不起她了?
他的一身武艺皆是她亲手传授,与她一对一切磋,从未赢过她,他如何敢看不起她?
梅白辞无奈须臾,又想到了什么,蓦地扬唇一笑。
是啊,是他忽略了,以她的骄傲和本事,最反感的就是这种被安排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