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话茬,略一偏头,“这位公子,鞭子的事可以稍后再谈,现在你能道歉了吗?”
她一字一顿,将话题重新拉回了原点。
拓跋羌脸上的愕然瞬间被羞愤取代。
道歉?!
他拓跋羌自出生以来,何曾向人道过歉?
郁桑落也不催促,只是静静看着他,但那枪尖丝毫没有收回的意思。
眼看自家王子梗着脖子,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,旁边强忍笑意的安井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