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起,却大多以遗憾告终。
仅有两位习箭术多年的老将,一箭射出,箭矢堪堪穿过方孔,赢得一片低呼。
可当拓跋羌抱着手臂,轻飘飘一句,“若再退后十步呢?”
这难度增加,老将再试,箭矢却终究偏了毫厘,失之千里。
拓跋羌站在场中,接受着钦佩的目光洗礼,下颌扬得更高。
秦天在武将席上早已看得抓耳挠腮,坐立不安。
他痴迷箭术,见此高妙技法,心痒难耐至极,眼见几位前辈接连折戟,他更是急得团团转。
不行!他得试试!
可这铜钱孔实在刁钻,方才几位将军失手的细节他都看在眼里。
蓦地,他视线掠过席位上仍在啃着鸡腿的少女。
是了!他怎么忘了!他还有个师父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