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收敛些为好。”
拓跋羌充耳不闻,径直走到门边。
他将那方布打开,只留一个松散的活口,而后用几根细绳巧妙绑在木门正前上方的横梁处。
随后又将布囊的口子调整到正对门口的方向,如此只要有人从外推门,牵动丝线,这房梁之上的面粉便会正正飞过去。
想象着那教习推门而入,被劈头盖脸洒满身白面的狼狈模样,拓跋羌嘴角笑意几乎压抑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