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朝其笑盈盈拱了拱手:“拓跋王子果然豁达,愿赌服输,实乃君子之风。”
拓跋羌恨得牙痒痒:君子你大爷!这梁子结下了!
郁桑落扬唇,拍了拍手,“行了,既然认输了,那就守规矩,以后不许插队。”
拓跋羌狠狠咬牙,并未回郁桑落的话,一甩袖子气势汹汹就往膳堂外走。
“诶!王子!等等属下!”
在旁侧看得嘴角几乎要抑制不住的安井见状也急忙敛去笑意,急哄哄的追了出去。
今晚他便写一封书信送回西域,告知可汗,王子终于有能治他的先生了!
安井已经能想象到,自家可汗看到信中内容该发出怎样爽朗地大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