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
郁桑落低头对上秦天那张哭得毫无形象的脸,嘴角难以抑制抽动了下。
“放心,”她抬手,用还算干净的手背轻轻拍了拍秦天的脑袋,“你师父我命硬得很,还没死呢,哭得这么惨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给我哭丧。”
秦天被她这带着调侃意味的话噎得一哽,泪眼朦胧仔细打量她。
见她虽然略显疲惫,但说话中气也算足,的确没有生命危险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