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试图将他推开些,
“刘学监,注意形象!您好歹是这国子监的学监,被学生看到了成何体统?”
“形象?体统?”刘中擤了一把鼻涕,哭得更凶了,“郁先生您再不回来,别说我这老脸了,我这老命都要交代在那群小祖宗手里了。”
郁桑落眨了下眼,“这么严重?”
虽然有点心理准备,但她还是没料到这群混小子竟然能把刘中都逼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