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扣在了他的脑门上。
拓跋羌整个人被砸得一个踉跄,那桶扣得极深,直接没过了他的口鼻。
周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秦天张大了嘴,愕然过后,随即亮起了眼,“师父?!”
安井眼睛也亮了,“郁先生?!”
下意识喊了声后,安井赶紧捂嘴左右看了看。
见没人注意他,这才松了口气。
郁桑落弯了弯眼,悠然自得靠在窗边,“拓跋王子,这晨间洗礼,滋味如何?”
拓跋羌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