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?
她心里念头飞转,脚下跪压的力道因为这一分神,下意识没收住。
“啊!!!”
拓跋羌只觉得压在自己腰腹上的膝盖仿佛有千钧之重,痛得他惨叫出声,脸都白了。
“郁桑落!你放肆!我父王只是不知道你会如此虐待我!他若知晓!定将你碎尸万段!”
郁桑落回过神来,挑了下眉,倒没被他这狠话吓到。
她将视线转向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安井求证,“是吗?安井,西域可汗真是这样说的?”
安井一听,魂都快吓飞了。
生怕这会让郁先生因此收了手段,毕竟王子这才刚开头呢。
若中途放弃,王子未来如何担得起西域可汗之位?!
况且一个月后可汗还要亲自前来,若王子还是这副德行,他也难逃一劫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