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足道的义愤,方扁上前半步,将长剑归鞘,“你说,绑谁?”
拓跋羌嘴角邪笑漾起,灯火映在他脸上,投下几分阴鸷的影,“国子监内一位女先生。”
“国子监?!”
这三个字一出口,方才还因金钱而躁动的人群瞬间一静,随即响起阵阵压抑抽气声。
一群人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起来,面面相觑,眼中尽是迟疑退缩。
那国子监是什么地方?
里头单拎一个出来,哪个不是背后站着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?
他们弘文学府虽也有些名头,但终究多是寒门或小族子弟,去招惹国子监的人岂不是嫌命长?
万一绑了哪个不能碰的,整个学府都要跟着遭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