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?”
“是么?”梅白辞停下手中的动作,火铳枪口有意无意对准了司徒枫的方向,“我还以为,父皇身边的每一条狗,都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呢。”
司徒枫冷汗涔涔,只觉背脊发凉,低着头不敢再应半个字。
梅白辞也彻底失去了逗弄他的兴致,随手将火铳往案上一掷。
他拾起那封信笺,拆开。
然而,当他看清信中所写内容时,他只觉浑身冷到了极点。
握着信纸的手剧烈颤抖着,浑身血液在那一瞬彻底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