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僵,晃了晃脑袋,眼冒金星瘫软下去,晕了。
“!!!”
拓跋羌还维持着抽鞭姿势,满脸愕然看着那只晕倒的兔子,又看看郁桑落手中那根已经悠然收回的乌黑长鞭。
郁桑落轻轻抖了抖鞭子,踱步上前,俯身拎起那只晕乎乎的兔子耳朵,随手丢进了自己马背上挂着的猎物筐里。
她回过头,杏眼弯成了月牙,笑意盈盈,却无声胜有声。
拓跋羌握着鞭子的手微微收紧,脸上的傲气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一定是运气!一定是运气!他就不信了!
“哼!不过是凑巧!”拓跋羌别开脸,心中却已将那野兔脖颈被卷的画面牢牢记住。
接下来,他学着郁桑落的法子,又尝试了几次。
的确,瞄准脖颈后,成功卷住小型走兽的几率提高了。
他刚觉得找回些颜面,直起腰想看看郁桑落那边,却见她不知何时已收起了对付地面猎物的兴致。
她正仰头望着林梢。
拓跋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只见几只山雀正在枝头跳跃嬉戏。
拓跋羌嘴角一抽。
这女人不会真不当人吧?!
她该不会是想……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