跋羌!拉!”
拓跋羌用尽全身力气拽紧鞭子,迅速将鞭子绕在树上两圈,随后用自己的身体带动鞭子往树下一跃。
“轰!”
野山猪发出声不甘嚎叫,前腿被绊,重心彻底失控,向前栽倒在地。
机会!
郁桑落眸中狠厉一闪!
她快步上前对准野猪因挣扎而完全暴露出来的咽喉与下颌连接处。
“噗嗤!”
她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刺入,直至没柄。
“呵......呵......”
野猪挣扎力道一弱,身躯抽搐几下,最终彻底瘫软,再无声息。
郁桑落也瘫在那野猪身上,不断喘着气,仰首朝上方拓跋羌比了个大拇指:
“拓跋羌!我就说了吧?你能行的!”
拓跋羌终于也回过神来。
他从树上跃下,落地时脚步竟有些虚浮。
几步走到郁桑落面前,想说什么,张了张嘴,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
他看着她苍白带血的脸,想起她方才被撞飞咳血的样子……
想起她毫不犹豫将保命的鞭子抛给自己……
想起她说的我相信你……
一股滚烫热流直冲眼眶。
他狼狈别过脸,用力眨了眨眼,才压下那不合时宜的酸涩。
在郁桑落笑颜盈盈的视线中,他将紧握的长鞭双手递还给郁桑落。
随即,向后退了半步,右手放置左肩,行了个郑重的西域拜师之礼:
“郁先生,往后学生定谨遵先生教诲,勤加练习,绝不敢有半分懈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