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自幼便说过,欲安其家,必先安于国。
若此次打了败仗,未来便会有无数败战,到时,隼儿又如何能幸福长大?”
御书房内死寂一片,只有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。
时间好似被拉长,每一息都像一个世纪般难熬。
终于,晏庭动了。
他向前挪了一步,走到她面前伸出手,覆上了她握着簪子的那只手。
他的手冰凉,她的手指同样冰凉,两种寒意交织在一起,冻得人骨髓发疼。
他试图掰开她的手指,可她握得那样紧,紧得像握住自己的性命和信念。
“松手……”晏庭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只剩气音,带着哀恳,“惊澜……松手……朕求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