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。
郁桑落听着这令人心悸的故事,只觉窒息感涌上,“所以,皇上与太子的关系之所以如此,便是因为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晏庭扯了扯嘴角,笑意苦涩,“隼儿一直觉得朕准惊澜去,是因为朕心里那新政之策胜过她的安危。”
“是朕的默许才让惊澜走上了那条绝路,他觉得,朕才是那个递刀的人。”
郁桑落沉默了。
一个孩子无法理解母亲为何执意赴死,便只能将原因归于父亲未能拼死阻拦,甚至别有用心。
而一个父亲,想与儿子和解,却不知如何跨越那道由岁月误解垒成的高墙。
郁桑落默了一瞬,眸中光影流转。
片刻后,她抬起头,唇角弯起狡黠笑意:
“简单,皇上演一出戏,便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