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鸿安排的一名侍从先行离开了。
一场风波,总算暂时平息。
秦天本就是憋不住事的性子,回去路上便拽住郁桑落的袖角,“师父,那人便是落星殿殿主?他为何连你的招式路数都摸得一清二楚?”
郁桑落闻言,眸色似被夜色染深了一瞬,语气却淡,“许是他也曾修习过相似功法,武道浩瀚,并非什么稀奇事。”
“哦......”秦天点了点头,却仍忍不住偷眼去瞧师父的神色。
郁桑落视线转向一旁久未言语的晏中怀,稍稍提高声音,“我与他交过手,数百回合之内,他皆能不落下风。
往后若再遇见,切不可贸然进攻,你们绝不是他的对手。这话,都记住了么?”
众人闻言神色一凛,齐声应道:“是!”
能让郁先生如此郑重告诫的,绝不会是寻常敌手。
一片肃然之中,晏中怀默然片刻,棕褐眼瞳像沉入潭底,静静望向郁桑落,“郁先生明日,当真要赴他之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