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武艺谋略乃至心性皆受我教导。
他们依赖于我,信任于我,假以时日,他们步入朝堂,执掌权柄……”
她声音压得更低,却字字清晰,敲在郁飞心上。
“到那时,整个朝堂的新鲜血液,大半都将是我郁桑落的学生。
皇上若真想过河拆桥,动我,动郁家。
爹爹,您觉得这些未来的将领重臣第一个会答应吗?
他们会允许自己的师长,被他们效忠的君王,鸟尽弓藏吗?”
“届时,郁家的势非但不会削弱,反而会因这些遍布朝野的学生而根深蒂固,更胜往昔。”
“可爹爹,你若非要动兵,届时受苦的仍是百姓,且二哥能否从厮杀中活下都是问题。”
“爹爹,比起那冰冷的龙椅,我更希望你们在我身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