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一声,扭头就跑。
他跑得踉跄又狼狈,锦袍下摆险些把自己绊倒,嘴里却还不闲着:
“哼!不与本皇子道歉!你跟那贱婢之子都休想在这国子监安稳待下去!”
拓跋羌气得牙痒痒,黑鞭专挑其肉厚的地方,疼,但不伤筋骨。
“啊!你胆敢抽本皇子!本皇子定要告诉郁桑落!”
晏承轩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。
两人在练武场你追我赶,跑得黄沙飞扬,鸡飞狗跳。
围观学子作鸟兽散,生怕被那不分敌我的鞭风扫到。
司空枕鸿弯着眼,笑盈盈地看向还在努力练枪的晏岁隼,“小隼隼,不休息休息看会戏吗?”
晏岁隼瞥了眼黄沙飞扬的战场,薄唇轻启,“两个神经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