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睡眠的不悦,脚步不紧不慢朝柴房这边行来。
果然,晏岁隼刚走到院中,郁飞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踉跄着扑了过去。
“太子——!”
他一把握住晏岁隼的手,老眼里竟涌出泪来,扑通跪倒在地。
“是老臣大意了!昨日有歹徒行盗窃之事却丝毫不知!老臣愧对皇上!愧对云安灾民!”
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声音都在发颤,“老臣死不足惜啊太子!你让老臣去死吧!老臣愧对皇上啊!”
那肝肠寸断的语气,活像真的做了什么让自己悔恨终身的大事。
本还在磕头的护卫急忙起身拉住他,“老爷!是属下的错!都是属下的错!您别做傻事啊!”
郁飞:“你别拽老夫!让老夫去死!”
护卫:“不要啊!老爷!”
......
两人你拉我,我拉你,但郁飞那脚愣是没跨出半步。
郁桑落趴在窗棂上,看得津津有味。
啧。
她这位爹爹,要是哪天不当丞相了,去戏班子里唱戏,只怕也是个台柱子。
晏岁隼低头看着要寻死觅活的郁飞,眸底的不耐之色近乎要溢出来。
他抬眼,朝郁桑落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“......”郁桑落对上他的视线,饶有趣味地朝他挑了下眉。
晏岁隼眸光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