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梢都是压不住的得意,“公主,属下现在可否将人带走?”
郁桑落没说话。
她自然不能说不可以。
她虽是皇上亲封的永安公主,可她调不动兵,用不了权,定不了罪,赦不了人。
相印一摆,就是合法伤人,合法杀人,合法灭口。
她能拼命,可她拼不过一整个被她爹攥在手里的云安县。
凌冲等了几息,见她始终不语,终于笑出声来。
“公主不说话,那就是同意了。”他大手一挥,脸色沉下,“都愣着干什么?!抓人!”
护卫们闻声而动,如狼似虎扑向那些灾民。
哭喊声再次炸开。
郁桑落攥紧鞭子,正欲不顾一切反抗之时——
“相印?好大的威风啊!”
一道声音,陡然炸响,如惊雷劈开满巷哭嚎。
“正好!我这儿也有一东西,不妨来比比谁的更大,如何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