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重大贡献......”
拓跋羌挑眉,“是吗?没看出来。”
林峰一噎,正要开口炫耀一番,秦天那大嗓门就从旁边凑了过来。
“哎呀,其实吧。”
秦天一手举着金牌,一手搭上林峰的肩膀,咧着嘴笑得没心没肺,“我们这些免死金牌,都是我们父亲拿着战功,在皇上跟前哭嚎卖惨求来的。”
他说着,还学着自家老爹的样子,装模作样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:
“皇上啊!臣就这一个儿子,臣怕他哪日得罪了达官显贵被就地正法了,臣这白发人送黑发人,可怎么活啊!”
他学得惟妙惟肖,连那哭腔都带上了几分。
林峰:......秦札老将军,您的一世英名毁了。
郁飞眼见大势已去大半,却未曾慌乱,视线掠过那群少年,眼底精明之色漾起。
自家那闺女不是说过么?待往后朝堂之上,一半新鲜血液都是她的学生。
那他便来试试,试试这些学生,究竟能为她做到何种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