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照着大门方向狠狠砸了过去。
“你大爷的施舍老子?!老子用你施舍!!!”
......
翌日清晨,天还没亮透,郁飞就站在了宫门外。
郁飞负手而立,望着渐渐亮起来的天色,面上波澜不惊,心里却在冷笑。
那狗皇帝打什么算盘,他昨晚琢磨了一宿,总算琢磨明白了。
想通过他一人掌奸臣之权?这晏庭倒是想得美,他郁飞是那么好算计的人?
既然这狗皇帝不让他辞官,那他就换个法子,好好当忠臣。
从今天起,他要当一个两袖清风,绝不结党营私的好忠臣,等那些狗屁倒灶的党羽都散了,权都让别人夺去了,他不就清闲了吗?
到时候,什么郑怀王怀李怀,爱怎么斗怎么斗,都不关他的事。
妙啊。
郁飞想着,忍不住弯了弯唇角。
“左相!左相!”身后传来气喘吁吁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