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和小雨就是两颗纠缠着的粒子,一旦产生了纠缠状态,就无法通过任何常规的手法去剥离。”
“您说呢,妈妈?”
徐婉宁一脸懵逼的看着王重,她平时虽然也看一些情情爱爱的小说,看一些无病呻吟的散文,但是王重这一手哲学一手量子力学打得她毫无还手之力。
徐婉宁捂着额头,沉默了一会,随后,在王重惊骇的目光中,一点点脱掉自己的套装上衣,露出里面被撑的鼓鼓囊囊的衬衫。
把上衣随手一扔,顺便解开了头上的鲨鱼夹,让头发自然的披散了下来,
“我装不下去了,来,小伙,坐这,咱娘俩好好唠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