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张健的身上,
“放肆,什么弟妹,你的叫义母!”
“还有,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,我怎么不知道?”
张健抱着抱枕,斜靠在王重家的沙发上,问道,
“你还记不记得一篇论文,叫什么第一宇宙的,关于老鼠实验的那个?”
王重点点头,记得这个论文自己跟甘思雨说过,不要署名,写她和那两个研究生的名字就行。
“就是这篇论文,再结合你这段时间做的在外国人看来比较离谱的事情,认为你对这个世界失望了,你看到了世界未来的样子。”
“那个什么克夫的老外说,你现在的所作所为,都是在用一种独属于物理学家隐晦的方式提醒这个世界,甚至为这个世界研发了二氧化碳转化淀粉的技术,这样即使社会最终走向崩溃,只要有人能找到你的遗产,就可以确保人类不会灭绝,从而找到第二次发展的契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