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溢出鲜血,没有说话。
李观棋早就知道外面有人。
看到骨罗天的神情后缓缓回头,目光平静地落在北冥鱼身上。
身姿飒爽的女子此时只是看了一眼狼狈的骨罗天。
黑剑悬浮身侧,她双手将长发挽至脑后梳成一个马尾辫。
赤足而立,纤细修长的手指张开握住黑剑,立场已经表明。
死寂的虚无中只有一道低沉的剑吟声响起。
二人的剑意在虚空中疯狂交锋,倾轧!
李观棋面对北冥鱼心中警惕至极,却轻声开口。
“骨罗天,你不服的话大可以与她一起出手。”
骨罗天一屁股坐在碎石上嗤笑一声。
“败了就败了,二打一的事儿我不爱干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臣服,打赢她再说吧……”
“她同意我就同意,不同意你就杀了我俩,反正我俩也活够了。”
说完,他竟是丝毫不设防地躺在那块碎石上,拄着脑袋饶有兴趣地看着李观棋和北冥鱼持剑对峙。
伤势也不恢复,本源流逝也不管,反正就是要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