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紫枫公子,多年不见,没想到竟会在此处与你相见。你怎么伤得这么重?”
紫枫玉龙看着眼前的女子,认出她正是当年自己救过的那位姑娘柳若曦,他抱了抱拳,苦笑道:“柳姑娘,别来无恙。些许小伤,不碍事。”
柳若曦皱了皱眉,不满地说道:“公子都伤成这样了,还说不碍事。快,进屋坐下,我这就为你疗伤。”说着,便扶着紫枫玉龙走进屋内,让他坐在榻上。
柳若曦自幼便跟着父亲学习医术,医术十分高明。她取出药箱,小心翼翼地为紫枫玉龙清理伤口,涂抹药膏,动作轻柔,生怕弄疼他。紫枫玉龙靠在榻上,看着柳若曦认真的模样,心中泛起一丝暖意。这些年来,他行走江湖,四处惹事,身边的人不是敌人便是酒肉朋友,很少有人能像柳若曦这样真心关心他。
“公子,你这次来扬州,怎么会惹上官府和盐商的人?”柳若曦一边为紫枫玉龙包扎伤口,一边好奇地问道。她早就听闻扬州城近日不太平,有一个少年大闹扬州城,没想到竟是紫枫玉龙。
紫枫玉龙苦笑一声,将自己进入扬州城后,遇到盐帮差役欺压老渔翁、王家公子横行霸道,自己出手相助,却因此得罪了官府和盐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柳若曦。
柳若曦听完,气得浑身发抖,咬牙道:“这些官府和盐商,简直太过分了!竟然如此欺压百姓,公子出手相助,本就是侠义之举,他们却反过来围剿公子,实在是天理难容!”
“罢了,”紫枫玉龙摆了摆手,“我紫枫玉龙行事,向来只求问心无愧,既然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,自然要出手管一管。只是连累了那些百姓,心中有些愧疚。”
柳若曦安慰道:“公子不必愧疚,那些百姓们都很感激你。若不是你,他们还不知道要受多少欺压。你安心在此疗伤,官府和盐商那边,我会让人留意的,有什么动静,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紫枫玉龙点了点头,心中十分感激:“多谢柳姑娘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紫枫玉龙便在柳若曦的别院安心疗伤。柳若曦每日都会为他换药、熬药,还亲自下厨为他做一些滋补的饭菜。在柳若曦的精心照料下,紫枫玉龙的伤势恢复得很快,体内的内力也渐渐恢复了大半。
这日,紫枫玉龙正在院内练剑,只见黑衣女子匆匆跑了进来,神色慌张地说道:“公子,柳小姐,不好了!官府和盐商联合起来,不仅四处搜捕公子,还到处欺压那些帮助过公子的百姓,王万贯甚至放出话来,谁能抓到公子,赏银千两!”
紫枫玉龙手中的长剑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。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官府和盐商竟然拿百姓们撒气。柳若曦也脸色大变,焦急地说道:“这可怎么办?那些百姓们本就生活艰难,若是再被他们欺压,恐怕会活不下去的!”
紫枫玉龙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鲜血直流,他却浑然不觉。他沉声道:“我不能让百姓们因为我而受苦。柳姑娘,多谢你这几日的照料,我该走了。”
“公子,你伤势还未痊愈,不能出去啊!”柳若曦连忙拉住紫枫玉龙,担忧地说道,“外面到处都是官府和盐商的人,你出去就是自投罗网!”
紫枫玉龙转过身,对着柳若曦抱了抱拳,眼神坚定地说道:“柳姑娘,我知道外面很危险,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百姓们被欺压。我紫枫玉龙虽然行事鲁莽,却也知道知恩图报,那些百姓们曾舍命护我,我岂能坐视不管?”
柳若曦看着紫枫玉龙坚定的眼神,知道他心意已决,再劝说也无用。她咬了咬牙,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,递给紫枫玉龙,说道:“公子,这枚玉佩是我柳家的信物,持有这枚玉佩,在扬州城内,无论是江湖门派还是商户,都会给我柳家几分薄面。你拿着它,或许能帮你避开一些麻烦。”
紫枫玉龙看着手中的玉佩,玉佩温润如玉,上面刻着一个“柳”字,显然是柳家的传家之物。他心中一暖,对着柳若曦说道:“柳姑娘,这枚玉佩太过贵重,我不能要。”
“公子,你就拿着吧!”柳若曦将玉佩塞进紫枫玉龙手中,认真地说道,“你若是出了什么事,我良心不安。你一定要保重自己,若是遇到危险,可前往城东的醉仙楼,那里的老板是我父亲的好友,他会帮你的。”
紫枫玉龙看着柳若曦担忧的眼神,心中感动不已,他点了点头,将玉佩收好:“多谢柳姑娘,大恩不言谢,日后有机会,我定当报答。”说完,便转身一跃,跳出了别院的围墙,消失在茫茫人海中。
紫枫玉龙离开别院后,并没有立刻去找官府和盐商的麻烦,而是先去了教场附近,想要看看那些帮助过自己的百姓们的情况。可当他赶到教场时,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怒火中烧。
教场周围,到处都是官府和盐帮的人,他们肆意殴打百姓,抢夺百姓的财物,不少百姓倒在地上,哀嚎不止。那个被紫枫玉龙救过的老渔翁,正被两个盐帮汉子按在地上殴打,嘴角鲜血直流,却依旧死死地护着身边的鱼筐,嘴里不停地喊道:“这是我的救命钱,你们不能抢!”
“老东西,还敢反抗!”一个盐帮汉子冷笑一声,抬脚便向老渔翁的胸口踢去。
“住手!”紫枫玉龙怒喝一声,身形如鬼魅般冲了过去,抬手便将两个盐帮汉子打倒在地。他连忙扶起老渔翁,心疼地说道:“老人家,您没事吧?”
老渔翁看到紫枫玉龙,眼中闪过一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