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妤樱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
沈砚州的帐篷里面就温妤樱自己,沈砚州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出发去谈判了。
温妤樱如梦初醒一般,赶紧坐起身,随后将外套给披上,下了床。
天色完全亮了,温妤樱翻出手表一看,已经八点多将近九点了。
昨晚温妤樱躺在沈砚州怀里,一直舍不得睡觉。
两人聊着家常,谁也没睡。
后来不知道到了多少点,温妤樱实在是撑不下去了,就睡着了。
可能是之前心情太紧张,所以温妤樱这几天都没休息好。
昨晚这一睡,直接一发不可收拾,一觉无梦到现在才醒。
温妤樱走出帐篷,没想到外面有人守着。
“嫂子!”张乒乓笑着对温妤樱打着招呼。
看着自己面前的人,温妤樱有点诧异。
“你没去?”温妤樱皱眉问道。
张乒乓也领悟到了温妤樱问的是什么意思,他收起了自己的笑脸,回道:“老大说,让我今天跟着嫂子你就行了,老大是带着谢副团长他们去的。”
温妤樱皱眉,不太理解沈砚州让张乒乓跟着自己干嘛。
“不用跟着我,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。”温妤樱说道。
“不行啊,老大让我跟着您,这是我的任务,嫂子您别为难我。”张乒乓很是难为情地说道。
温妤樱皱着眉头,也不愿意违背沈砚州的初衷。
她轻叹了口气,随后才点点头,默认了让张乒乓跟着自己。
温妤樱来到了军医区,黄军医看见她回来了,也没说什么,就是打招呼道:“回来了啊。”
温妤樱点点头,叫了一声“师父”后,就进帐篷去弄药了。
大家伙都看出来了,温妤樱的心情不是很好。
丈夫要去跟敌国谈判,这一波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,谁能开心得起来呢?
当初沈团长来接手琼州岛第二大部队,大家伙都以为,沈团长是某个关系户,拿琼州岛第二大部队当跳板,用来镀金的。
谁能想到呢?沈砚州对于琼州岛的用心,大家伙都看在眼里呢。
温妤樱一进去,就看见了同样在磨药的柳依依。
她看见温妤樱,就笑着打招呼道:“回来啦?”
“嗯,师姐,今早忙吗?”温妤樱问。
“这大清早的,能忙啥?不忙的放心吧。”柳依依没多问什么,两人接下来聊的话题,都是关于医学知识的。
张乒乓并没有跟着温妤樱进帐篷,而是守在了外面。
今天是双方谈判日,双方都收起了战火,所以这一天主要是医治之前受伤的人员,没有新增伤亡。
“我去给伤员换药,这里你看着点。”柳依依站起身,对着温妤樱说道。
“嗯,好的。”温妤樱点头,接着坐在了柳依依刚刚坐着的方向,开始接着磨药。
这一早上,温妤樱感觉过得都异常漫长。
她有点心不在焉的,一直在担心沈砚州那边。
外面有一点吵闹的动静,温妤樱都要走出去问下张乒乓,是不是沈砚州有消息了。
看见对方摇头,温妤樱只得失魂落魄地又回帐篷,继续像个无神娃娃一般磨着药。
黄军医自然也知道温妤樱为什么会这个样子,所以一早上都没有吩咐她去给别人治疗或者换药,因为知道她担心沈砚州没心思,到时候做错了会出事。
所以一早上,温妤樱都在磨药。
温妤樱一早上都有点迷迷糊糊的,其实自己心底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就是怕沈砚州出事。
谁曾想,怕什么来什么。
部队突然间有点骚乱,说沈砚州他们那辆车,在回来的途中,被炸药击中,现在车上的人生死未知。
感觉外面吵哄哄的,温妤樱的心中就有了不祥的预感。
她忙冲出了帐篷,看着张乒乓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张乒乓此时脸上的表情也凝重得很,皱着眉头,像是预感到了什么。
但是即使如此,张乒乓还是耐着性子安抚着温妤樱说道:“嫂子,我去前面问问,等会儿回来跟你说。”
温妤樱拦住了张乒乓,开口说道:“别,我跟你一起去!”
张乒乓见状,轻叹了一口气,只得点头答应。
两人一起走到了前方哨兵处,这里的消息一般比较灵通。
张乒乓直接问了其中一个哨兵同志,发生了什么。
哨兵同志自然是认识张乒乓的,张乒乓是连长,在部队的职位也不小了,所以立马就说了。
“说是……说是沈团长他们去谈判的车,在回来的路上遭遇了袭击,已经被炸毁,这会儿生死未知……”
一句话,说得温妤樱两眼一黑。
果然出事了!
温妤樱就知道,这一趟出去肯定要出事的。
重生以来,温妤樱的预感就没有失败过。
可能沈砚州自己都察觉出来了,出去这一趟会出事,但是他还是去了。
不想打仗,不想让更多的人流离失所,也不想让更多家庭失去他们的父亲儿子以及丈夫,所以就只能去谈判。
而且沈砚州这一出事,我军的仇恨值瞬间拉满,士气大涨。
现如今,得到这个消息的士兵们,全部都想立马冲出去跟敌军干个你死我活。
“出事了……果然出事了……”温妤樱嘴里喃喃着,但是她一直告诉自己,不能慌。
突然,她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眸一亮。
空间,对了还有空间!
沈砚州那么聪明的人,肯定不可能不为自己留一手的。
他有空间,在爆炸发生的那一瞬间,会不会躲进空间里面去了?
想到这个可能性,温妤樱立马就冲着张乒乓说道:“送我去事故现场。”
这个时候,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