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!这帮狗日的,真他娘不是人啊!”
他灌了一大口凉水,手比划着。“我去的时候,正好碰见他们‘砸响窑’回来。好家伙,寨门口木杆子上挂着十几颗人头,李青伍就坐在下面,手里抓着人心下酒呢!”
周围战士听得眉头直皱,半斤把拳头捏得咔咔响。
“他们怎么说?”陈锋眼锋微沉,眸中映着的火苗来回跳动。
“一听说是南洋来的顶货,李青伍那眼珠子都绿了!”那龙咽了口唾沫,“这狗日的最近正缺货,瘾大得很。他放话了,只要货纯,大洋、金条、甚至军火,要啥给啥!但要是敢耍花样……”
那龙咧了咧嘴,“他说要把咱们全剁碎了喂狗。”
“剁碎了喂狗?”陈锋嘴角勾起,用鼻子哼出声,“行啊,那咱们就去看看,到底是谁剁谁。”
“咔嚓!”
老蔫儿水连珠枪栓猛地推上,眼睛微眯。
第二天黄昏,麻洞川老沟外。
那龙哈这腰跟在陈锋身边,身后几十个伙计扛着箱子。
李青伍已经到了,身边站着一百多个土匪,手里端着家伙,坡上还架着一挺重机枪。
陈锋脸上笑纹加深了,眼睛黏在那挺马克沁上。
他舔了舔嘴唇,喉结滚动了一下,背在身后的手,手指快速地搓动了两下。
这哪是土匪,这是老子的运输大队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