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把藏在油纸包里的南部十四式手枪和几瓶毒药。
鹰钩鼻交代,他们潜伏多年,早就在镇上安了家,平时跟普通商贩无异,从不带武器在身上,就是为了规避搜查。
陈锋拿起供词,扫了一眼,眉头皱起。
“我还是有点不信。”他指了指那个还在被谢宝财治疗的日谍,“就剩这一个硬骨头了?”
“队长,这个嘴硬得很。”韦彪啐了一口,“丢那妈,骨头都给他敲碎几根了,还是一声不吭。”
“行。”陈锋点点头,“彪子,你辛苦点,安排几个人,就这么吊着他。不让他睡,不让他死。我倒要看看,是他的骨头硬,还是咱们兄弟的耐心硬。”
“得嘞!”韦彪狞笑着点头。
陈锋刚安排好,柴房门口人影一闪。
老蔫儿手下的黑娃走了进来,悄无声息。
“队长!”黑娃敬了个礼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镇子外面,来了大队人马!”黑娃指着镇东方向,“是外出的固临县游击大队的人!把咱们包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