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!”
他顿住了,咬了咬下唇。“派一个中队去崔庄侦查,带上三辆战车!通信兵随时待命!”
“哈依!”
……
不管松井次郎如何龟缩戒备,陈锋撒出去的“种子”,还是随着时间的发酵,开始在鲁西北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了。
陈锋自己,则带着队伍钻进了高唐县西边,马颊河沿岸的一大片芦苇荡里。这里水道纵横,芦苇长得比人还高,是天然的藏身之所。
队伍在这里构筑了据点,开始休整。
而外面,关于鲁西北抗日纵队的传言,像风一样,吹遍了高唐县的每一个村镇。
“听说了没?崔庄的鬼子和二鬼子,让人给一锅端了!”
“谁干的?胆子这么肥?”
“说是啥鲁西北抗日纵队!有好几千人呢!家伙全是德国货!”
“吹牛不上税!就咱这地界,哪来那么多人?”
一开始,茶馆里,集市上,田间地头,人们都把这当个笑话听。
“还说啥一个鬼子脑袋换二十块大洋,还有歪把子和小黄鱼能换!他当大洋是地里长出来的?”一个老农叼着烟杆,撇了撇嘴。
“就是,哪个想出名的傻子编出来糊弄人的吧?”
传言满天飞,有鼻子有眼,但因为谁也没亲眼见过,大部分人都抱着怀疑的态度,甚至嗤之以鼻。这股风声传了好几天,大伙儿都当个乐子,直到蜀香轩的厨子傻柱,干出了一件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