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那龙嘿嘿一笑,“那边还有一个聚宝楼的掏粪工。我把自己那半包烟都塞给他了,套出了点关键情报。”
他压低声音,“那老头说,聚宝楼后门每天寅时三刻(凌晨4点)开门运粪水。那时候赌客刚散,看场子的打手都在抽大烟过瘾,也是守备最松的时候。而且那个点,后门只留两个人,因为那是运屎的路,嫌臭,没人愿意在那待着。从那er”
那龙话落,桥洞里陷入了沉默。
陈锋松开了攥紧的拳头,发白的指节恢复血色。
不是特高科动的手,而是地方上的帮派流氓。
这事,反而好办了。
他抬起头,看着远处南市方向星星点点的灯火,嘴角咧开一个凶狠弧度。
“咱们既然没钱赎人,”他压着嗓子,每一个字都咬得分明,“那就按咱们的最擅长的办法——”
“黑吃黑。”
唐韶华慢慢抬起头,默默从地上捡起一块被尖锐石头,攥在手心,藏进袖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