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大水牛再娶个小媳妇了!
他咬着牙,颤巍巍地将钱抽出来,塞到汪富贵手里,“汪探长!这钱您收着!明天咱哥俩继续大杀四方!今晚您就在这温柔乡里好好歇着,小弟我去给您买点醒酒汤,顺便去……嘿嘿,方便一下。”
汪富贵看着那花花绿绿的美金,眼睛都直了。
“那老弟!够意思!”他一把将钱揣进兜里,打着酒嗝,“以后在天津卫,谁敢欺负你,提我汪富贵的名字……嗝!好使!”
那龙点头哈腰地退出了包厢,脸上笑容消失,借着尿遁,从赌坊后门溜了出去。
冷风一吹,他打了个哆嗦,酒醒了大半。
一路小跑,穿过几条巷子,汗把后背薄衫都浸湿了。眼瞅着藏身的破民房就在眼前,他心里刚松了口气。
突然,一只手从旁边阴影里伸出,猛地捂住他的嘴,将他整个人拽了进去。
“丢!”
那龙魂都快吓飞了,裤裆一热,差点尿出来。
“别……出声。”一个熟悉又压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是老蔫儿。
老蔫儿松开手,眼神冰冷,朝着斜对面的一个阴暗胡同努了努嘴。
“有…有敌人。”
那龙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心脏猛地一缩。
只见胡同口,一个戴着毡帽的男人靠在墙上,眼睛不停地扫着他们住的那间破屋。
那龙的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就下来了,记忆在脑子里翻滚,那人是军统的,上次被徐大个打晕的其中一个。
“要死卵了……!”那龙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怎么军统的狗也闻着味儿找上门来了?鼻子这么灵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