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了自己的顶头上司督察长,那个好色的意大利胖子阿尔弗雷多。那家伙为了养情妇,没少偷偷倒卖查抄的物资,路子野得很。西关教堂住宅区自己进不去,但阿尔弗雷多可是常客。
自己只要牵个线就行,风险极小!
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!
汪富贵一咬牙,额角青筋鼓动。“妈的!干了!我现在就回去给你搭线。明天九点,教堂广场的长椅见!把钱备好了!”
汪富贵转身就向着赌坊门派疾步走。
那龙三步并作两步拉住了他,“汪哥,交易的时候我们人胸口会带朵红玫瑰。”
太阳落山,月光如水,照进破屋。
陈锋擦拭着一支毛瑟手枪。冰冷金属在他手中,仿佛有了温度。
那龙带回了消息。
鱼,已经吞钩了。
陈锋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老汪啊,对不住了。”
“这场富贵,确实有点要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