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拖进旁边的垃圾堆里,用烂菜叶子盖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拍了拍手,又变回了那个老实巴交的河南汉子,走出了巷子。
广场上,只剩下一片狼藉和被踩烂的红玫瑰。
阿尔弗雷多已经连滚带爬地冲进了西关教堂住宅区的大门,几个印度警卫被吓得够呛,护着他跑了进去。
绿化带里,汪富贵探出脑袋,看着空空如也的广场,又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他严重怀疑自己又被姓陈的当猴耍了,但他没有证据。
那个装着两把枪的牛皮纸袋,也早已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