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走,一边想着家里人自从参加完千秋宴回来对她的态度的巨大转变。
算来算去,她现在能去求助的只有四哥和六哥。
她脚不沾地的跑去两个哥哥的院子,不曾想以前就像进自己院子一样的地方,居然有小厮敢拦着她。
俩个哥哥的话都是一样的,让她回自己院子,没事不要过来,他们要闭门思过。
她哪里知道,两个哥哥爱陷在自家爹可能要给他们找个后娘,他们小哥俩以后会过多么苦逼的日子的各种自我恐吓中不得解脱,哪还有闲心管她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