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去时也不过三岁。祖母一想起他,就忍不住心疼,那孩子打小就乖巧听话,比你父亲和几个叔叔嘴都甜……”
老夫人拉着月浮光的手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,她都认真听着,对老夫人来说,虽然过去了二十多年,但丧子之痛,一直都在她心里,不曾被抹去。
“夫人,累了吧,来先喝杯蜜水润润喉。”
月浮光也怕她继续伤心下去,就说起另一件事道“祖父,说到天花疫苗,孙女这还有一个治疗霍乱疫病的方子和治疗痢疾的法子。”
说着她从从荷包中拿出三张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