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就绪,她按照礼部的指引上了祭坛第二层,又和太子站在了一起。
月浮光一边打量着这个新修的祭坛,一边心里不由得嘀咕,每次都是这个位置,搞得她像这个王朝第二继承人似的。
也就是她,换个人,还不得被猜忌死。
想到因为修祭坛惹出来的事,月浮光不由的问站的笔直的谢知宴道“太子,一个多月过去,那批新种的红薯长势如何了?”
她刚才是踩着点过来的,匆匆一瞥,根本看不清红薯地里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