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当朝罚过的叶林此时躲在后面瑟瑟发抖,科举舞弊,那可是比杀妻重太多的罪名,他差一代儿就和这事牵扯上,那倒时真的就是死罪难逃了!
而晕过去的宋年在昏迷中也不安稳,一头的冷汗,估计是梦到大祸临头。
「又是科举舞弊?」月浮光瞬间觉得自己手中的梅花糕都不香了,「元康六年的那场血还未干透,怎么还敢有人冒险?」
她把淡粉色的糕点往莲花型的白玉盘中一丢,眼前的糕点那浅淡的粉色,像那年春闱落在春雪中的最后一抹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