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?”
陈清河脑子里过了一下。
印象里是有这么个人。
叫顾长山,是个独臂老人,平时住在山脚下的窝棚里,性格孤僻,很少下山。
“知道,只有一只胳膊那个。”
“对,就是他。”
赵大山压低了声音,像是怕被风吹去。
“他成分不好。”
“以前是那个……国军里的教官。”
这几个字一出,分量就不一样了。
在这个年代,这种身份那是妥妥的黑五类。
“后来断了条胳膊,就在咱们这落了户,平时也不跟人来往,怪得很。”
赵大山把烟屁股扔在地上,用脚尖碾灭。
“但我听老一辈人说过,他那只剩下的左手,若是动了真格的,三五个壮汉近不了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