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还有两日便是他们成婚一年的日子。
若是那时,他们圆房了。
她对自己的态度,是不是会好些?
裴之砚想到着,耳朵再次泛起红晕来,而后又面无表情。
可,那时他是真的不喜欢。
与现在的人相比,算了,还是别比了。
承德壮着胆子,用长棍将那些是去邪力支撑而变得脆弱的骨爪扫入深谷。
马车再次缓缓启动,驶过那一片狼藉之地。
车厢内,气氛有些沉默。
裴之砚重新推开舆图看得入神。
陆逢时闭目养神,但感知始终外放,警惕着四周。
行了约莫大半个时辰,终于穿过了最险峻的“一线天”,前方道路稍见开阔。
裴之砚忽然开口,声音平稳:“阿时。”
“嗯?”
“接下来的路,恐怕不会太平。
对方的试探失败,若有下次,恐怕不会是这种程度的袭击。”
关键是到现在,他还不知道对方是谁?
多大来头。
他目光落在陆逢时脸上,语气却格外认真,“需得更加小心。我是想说,若是你此刻想要离开,我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