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河拆桥?”
他动作自然地伸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衣领处的盘口,语气再正经不过:“风尘仆仆归来,刚才又替为夫操心,身上难免乏累。为夫伺候夫人沐浴,权当……聊表心意。”
见他指尖真要动作,陆逢时下意识抬手格挡。
手腕却被他顺势轻轻握住。
他掌心温热,力道却不强硬,只是虚虚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