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潞公,果然深谙御下之道。”
陆逢时指尖轻轻划过敕牒上“两浙路”三字:“那你,是领这份情,还是不领?”
裴之砚微微一笑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:“升迁之命,皇恩浩荡,岂有不领之理?至于文公这份‘人情’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而沉静:“我自会记下。杭州富甲天下,正是历练之所。至于将来,路还长呢!”
“那文松鹤那边,你打算如何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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