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什么话,心里也是有数的。
“是,主君,小人明白。”
进才躬身应道,心中暗凛。
赵府后院。
深夜的赵玉瑶还未入睡。
最初的羞愤欲死和崩溃痛苦之后,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鲜活气,整日待在紧闭的闺房内,不言不语,不哭不闹。
侍女们却还是战战兢兢。
她们觉得,二姑娘像是变了个人。
从前是张扬跋扈带刺的玫瑰,现在却像是被霜打蔫了,内里却可能孕育着毒汁的铃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