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生意也好得很,来往的都是各家夫人娘子。”
陆逢时听着,不置可否。
她也就随口一问。
马车驶过一条较为安静的街道,她目光掠过一间门脸不大,似乎正要转手的书画铺子,眼神微凝,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。
七日光阴,倏忽而过。
毛渐生辰这日,傍晚时分,转运使府邸门前车马络绎,灯火通明。
裴之砚一身绯色官袍率先下了马车,而后扶着陆逢时下来。
她今日穿着一身浅青色素罗褙子,内衬淡粉抹胸,下系一条长及足面的浅碧色百迭裙,挽了个简单的同心髻,发间只斜插着一只通透的玉兰簪——是十八生辰那日裴之砚送的,耳上坠着小小的珍珠耳坠。
裴之砚的绯色官袍太过亮眼。
整个杭州城能穿绯袍的可不多,加上旁边的女子姿容绝色,立刻引来不少人侧目。
两人从容递上名帖贺仪,被管事恭敬地引入府中。
宴设花厅,已是宾客云集。
除了转运司衙署内的各位官员,还有杭州府衙的一些官员,以及不少看似是城中颇有头脸的商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