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沈府最深处的那个僻静小院里,霍先生正提笔描画着一道符箓。
侍立在一旁的弟子低声将外面的传闻说了。
笔尖在空中微微一顿。
“相宅?”
霍先生的声音干涩沙哑,听不出情绪。
他缓缓放下笔,抬眸看向窗外,想起前几日在毛府宴席上见到那位夫人时的场景。
她周身的气质的确与后宅女子不同。
但当时自己并没有察觉到她身体里有什么灵力波动。
无任何修为,如何相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