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缩,眉头紧锁:“老夫已经调任,如今已不再是漕司的副使,怕是帮不上尊使什么大忙。”
尊使冷笑一声。
“听岑副使这说话的语气,是不想帮忙了?”
“非是老夫不帮,而是我已不是副使,在漕司内已经没了实权,如何帮?”
他就是不想帮。
当初合作一次,是各取所需。
岑象求觉得,从今往后,还是不要联系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