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尊使接下来打算如何做了。”
沈府西院,密室之内。
空气凝滞得如同固体,霍青垂手躬身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尊使亲自来了。
可见事情严重到了何等地步。
“废物!”
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平淡无波,带着压抑的暴怒,如同冰层下的暗流,随时可能破冰而出。
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!本使让你盯着裴府,让你盯紧漕司,结果呢?那个岑象求也是个蠢货。裴之砚毫发无伤不说,还让人拿到了引魂香的灰烬!”
人家一步步都走在他们前头。
他有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