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的正堂举行。
仪式虽不比高门大族繁复,却也庄重严谨。
裴启云虽然是二叔,但裴之砚是他抚养长大,是正儿八经的长辈,亲自为他加缁布冠、皮弁、爵弁,至于字,之前书院的先生已经帮他取了,这一环节便略过。
裴之砚身着礼服,神情肃穆。
陆逢时站在一旁观礼,看着他褪去最后一丝少年青涩,眉宇间更添沉稳坚毅,心中亦是为他欢喜。
礼成之后,自是家宴。
菜肴多是乡野风味,却胜在新鲜热忱,众人围坐一桌,言笑晏晏,其乐融融。
然而,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,并未持续太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