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有些坐立不安,见到裴之砚和陆逢时进来,连忙起身行礼。
“不必多礼,有何消息?”
裴之砚直接发问。
牙人咽了口唾沫,小声道:“裴大人,夫人,小的这几日一直留心着叶管事的事儿,托了不少关系打听。有个在漕运码头上混饭吃的兄弟,前日喝醉酒时跟小人提了一嘴,说他大概在两三年前,曾在往郑州的漕船上见过一个很像叶管事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