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难以察觉的冷笑。
夜色渐深。
文及甫独自坐在书房内,章昊然那句“依靠文家苟活”的话,如同毒刺般在他心中反复搅动。
他文及甫,文潞公之子。
当年在都水监也是意气风发,若非,若非那赵元仁媚上欺下,仗着背后那人的势,抢了他疏通漕河,晋升立功的机会,他何至于被排挤到工部坐这冷板凳?